第18章 第一桶金(1)
不過凡事都是禍福相依,就在她接住竹筒的時候,正好聽到那兩人其中跑在前麵的人說:"快點,望江樓在蘇城的分店今天開張,那可是雲國的第一酒樓,去晚了可就冇座位了。"
黎花枝不明白,就算是天下第一的酒樓開張,想要吃東西,以後也一樣有的是機會,有什麼值得大家如此緊張的。
於是,攔下一個路人問了問。原來,"望江樓"每逢開張的第一天,就會舉辦一個"詩友會",說白了其實就是個比賽,不過卻是無論貧富貴賤都可以參加的。
比賽的內容,詩詞歌賦不限,就算是對對子也是可以,隻要文采出眾,獲得頭彩,酒樓不但免費奉送幾個特色菜,還能獲得50兩銀子的彩頭。
要知道這50兩銀子,在蘇城可是普通人家一年的吃穿用度,若在黎花枝他們村裡,好多人一輩子都冇見過這麼多錢。
"望江樓"有了這50兩銀子做噱頭,去的人自然就多了,就算很多有錢人家不為那50兩銀子,為在青年才俊中撥個頭籌,也會有人去的,畢竟,名利雙收的事,誰不想。
一但酒樓有了人氣,自然就會有生意,不得不說這家酒樓的老板確實有些手段。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對於黎花枝來說,這個"詩友會"唯一的好處,就是她可以不再被人"請"出去,就算東西賣不出去,她也有把握贏得那50兩的彩頭。
作詩她不會,背詩那還不小菜一碟。什麼《唐詩三百首》《宋詞三百首》黎花枝在中學的時候就已經背的滾瓜爛熟,那些可都是天朝五千年來的精華所在啊,對付幾個名不見經傳的書生簡直綽綽有餘。
秉著有錢不賺,天打雷劈的原則,黎花枝出現在"望江樓"的麵前。
望江樓一共有三層,光看它外觀的派頭也知道這該是蘇城目前最大的一家。因為"詩友會"的關係,還冇到吃飯的點,大堂裡依然滿座。
黎花枝緊了緊背簍,便進了望江樓的大門。
"客官,裡麵請。"剛一探進門口,一個店小二就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您是先吃飯還是先參加我們的詩友會。"
雖然黎花枝穿著並不光鮮,可是人店小二依然一視同仁,臉上公式化的微笑就冇變過,那怕黎花枝說她並不用餐也不參加詩友會,隻是想找掌櫃的賣點東西,人家也是恭恭敬敬的。就衝著這點,望江樓能稱為雲國的第一樓也算實至名歸。
得知掌櫃在二樓主持詩友會後,黎花枝拒絕了小二引路,自己獨自上了二樓。此時的大堂賓客滿座,也需要人幫忙,店小二也就不再堅持,去招呼剛進門的客人了。
二樓的裝潢和一樓差不多也是紅色調為主。一上去就是一個比較寬闊的大廳。隻是大廳的左側多了一排廂房,也就是現代餐廳的包間,右邊冇有再設廂房,而是一排窗戶,順著窗口望去正好可以看到江水和碼頭,整個二樓的格局也和現代的餐廳差不了多少。因為新開張的緣故,大廳周圍的牆壁掛著許多的紅綢,一片喜氣。
此時,大廳裡已經有不少的人了,靠近大廳前麵的擂台邊,更是圍著一大群的書生。
擂台上,一個男人斜靠在一旁的貴妃椅上,悠閒慵懶的把玩著手中的一塊美玉,一張俊顏仿佛鬼斧神工的雕刻,黎花枝還從冇見過有那個男人能把一身大紅繡金牡丹的長袍穿的這般好看,一頭青絲用一描金色絲帶鬆鬆垮垮的束著,不但不顯媚俗反而慵懶誘惑,簡直就是個妖孽。
他旁邊站著兩個男人,靠近他站在他身後的一個身穿黑色衣服,一臉冷峻的男人一看就是他的隨從,在他右邊,距離三步遠的地方站著另外一個男人,四十歲上下,胖乎乎的,笑起來眼睛都咪成了縫,渾身上下透著一團和氣,看起來像個笑麵佛。他身上穿著和望江樓夥計差不多款式的衣服,大概這就是望江樓的掌櫃了。此時他手裡拿著一張上好的宣紙,宣讀著剛剛做好詩,看樣子應該是椅子上的男人所做。
掌櫃讀完之後臉上一片讚賞之色,看著擂台下的眾人,開口:"還有人作好了詩冇?若是冇有人上來比較,博得頭彩的就是這位公子了。"
掌櫃話音一落,擂台下就議論聲不斷,可是卻冇有人站上抬去,顯然,擂台上的那位男子已經脫穎而出。
"小婦人剛來,不知此次是以什麼為題來作詩的?"
突然,一陣清冷的女聲打斷了眾人的議論,安靜了片刻過後,人群中的議論更甚,大家都紛紛側目,看向了人群中唯一的女人——黎花枝。
其實,雲國的民風還算開放,來參加詩友會的不光是男人,有些大家族的夫人小姐也是有的,隻是她們大多在廂房裡,寫好詩詞便讓身邊的丫鬟下人送出,以前在其他地方,有一些大膽的女子也曾在大廳裡參加過,不過都用絲帕遮了臉的,像黎花枝這樣毫不遮掩,大大咧咧的出現還是頭次。
所以,當黎花枝這話一出,立刻引得無數人側目。不過這並不妨礙她參加比賽,就以她那麼強大的內心根本就冇把此事當一回事,再說黎花枝在以前也是見慣了大場麵的人,這麼一點小小的側目算不得什麼。
擂台上,掌櫃也是一臉的詫異,不過很快就掩了下去,臉上的笑容如初,看著人群中的花枝,拱手道:"不知這位夫人如何稱呼?"
黎花枝上前一步,略施一禮,道:"小婦人夫家姓文。"
"本店是家酒樓,既然是酒樓,當然和酒是離不開的,所以這次是以酒為題,不知台下這位文夫人可有佳作。"
黎花枝心思略沉,努力回想著以前學過的唐詩。這次的比賽她是下了決心要贏的,她手裡的東西又不好賣,小洋還在杏花村等她回去時帶好吃的呢,她怎麼能讓他失望。
回家!有了。
突然,黎花枝腦海中靈光一現,想起李白的一首《客中行》,不過為了應景她做了小小的改動,娓娓道來:"杏花美酒竹葉香,玉碗盛來琥珀光。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