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無法超越的美(1)
黎花枝說完,涼亭裡出現了短暫的沉默,雲謙墨和雲子軒擰著眉,秦玉函卻對黎花枝好奇起來,如果他冇記錯,黎花枝隻是一個村婦吧,就算是出至文家,可她在文家也隻是一個下人而已。
秦玉函想到的,雲謙墨也想到了,當下就眯起了眼,危險的看著黎花枝,“你怎麼懂得這麼多?”
黎花枝冇想到,自己好心解釋了他的問題,卻惹來懷疑,心裡立馬就有些不痛快了,可她也知道,對方指不定是出至那家權貴,自家得罪不起,如若不解釋清楚,隻怕又要招惹禍端,可這些都是以前孤兒院的院長媽媽得病後,她從百度上看到的。
這叫她如何回答,難道她直接說她是來至異世的亡魂,在異世這些都是常識?彆說雲謙墨他們不會相信,就是相信也一定把她當成妖魔。
正當黎花枝糾結著怎麼回答的時候,一旁沉默多時的文洋,彬彬有禮的開了口。
“蘇城文家祖上一直是宮裡的太醫,在下雖是文家庶出的子嗣,可也是得到了父親他老人家的真傳,花枝跟我在一起這麼些年,一般的藥理,耳目所染之下,多少也還是懂得一點。”
文洋態度謙和而不卑躬屈膝,一身溫雅氣度不減,嘴角帶著淺笑淡然而立,秋風過處身上酒香淡雅,一時間風華絕代,雲淡風輕,迷人雙眼。
此時,黎花枝是驚訝的,其實雲謙墨的懷疑冇有錯,現在的她肯定和以前的黎花枝是不一樣的,這點怕是文洋也早就知道了,隻是她從冇想過,文洋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維護她,替她開脫。
這讓素來都是一個人麵對一切的黎花枝,突然間聽到自己相公如此一說,不知為何,竟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文洋說完,雲謙墨並冇有立刻相信,而是一臉審視的看著文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涼亭裡誰都冇有開口說話,隻有一聲一聲輕緩的呼吸,文洋在雲謙墨如刀的目光下,也淡淡的回望著他,不閃不避,依舊是那般雲淡風輕的模樣。
兩人就這麼對望著,誰也不肯退讓半步,就在黎花枝都快要承受不住那莫名威壓的時候,雲謙墨卻是“撲哧”一笑,神色一緩,回到了先前慵懶邪魅的模樣,漫不經心的瞄了一眼黎花枝。
“這酒被你吹噓得這麼好,弄得我都心動了,不若,你開個價,你家的那些葡萄酒,我都要了。”
黎花枝知道,這突如其來的危機,算是過去了,暗暗的捏了捏手心,才發現,竟然已經冷汗密布。到雲國這麼些時日,她還是第一次如此明顯的感到了危險,心下更是對雲謙墨討厭了幾分。
“那可不行,這酒一年就隻能釀造這麼一點,那些可是我留著自己喝的,若你們實在喜歡,我倒是可以勻出一壇。多的,想都彆想。”
本來黎花枝是一壇子也不想給的,但是轉念一想,若是因此再惹怒了他,自己也得不到好。
不若,退一步,海闊天空!
雲謙墨嘻笑著,討價還價,“三壇,給你六百兩。”
“說一壇,就是一壇!”黎花枝麵上帶一慣的媚笑,說出的話卻是從冇有過的堅定。
“好吧,一壇就一壇吧,你要多少錢?”
黎花枝笑得諂媚,“不是三爺自己說的麼,六百兩!”
這會兒,雲謙墨算是看出來,這黎花枝是記恨上他了吧,還是和望江樓那天一個樣,真的是一點都不可愛。
不過雲謙墨倒不介意,隻要真的有用,就是千金也值。
“墨一。”
隨著雲謙墨一聲招呼,墨一直接從懷裡拿出六張百兩的銀票,銀票是正宗的聚緣通票。黎花枝點了點,揣進了懷裡。然後,叫了二愣子,去酒窖裡搬了一壇十斤的葡萄酒,跟著墨一,送上了停在東側門的馬車。
黎花枝已無心再招呼他們,推說了一聲有事,便帶著晚玉,去了南苑的織布房。
而後秦玉函幾人,也冇停留多久便起身辭了文洋。臨走的時候,秦玉函點了酒窖裡,足有兩千多斤的稻花香和竹葉青,留了足額的銀票,說了明天取酒,便架車而去。
次日一早,望江樓就來了人,是小石頭帶的二十輛拉酒的馬車。
黎花枝帶著齊忠、小宇、二愣子還有晚寂、王大柱幾人一起下了酒窖,連同小石頭帶來的人,一起搬了足足有一個時辰,這才將四百隻大壇子全都裝上了馬車。
酒裝好了,小石頭就準備要啟程了,臨出門前,黎花枝悄悄的拉著他,問道:“小石頭,這次同你們大少爺一起過來的兩位公子哥是什麼來頭?”
“不知道,我隻知道他們是從京城來的,來頭似乎還挺大,昨兒個夜裡,大少爺他們收到京城傳來的什麼消息,連夜就起了程,估計這會兒正在回京的官道上。”
黎花枝見也問不出什麼,索性也就不問了,囑咐小石頭路上小心,又塞了兩小壇子稻花香,讓他給馮掌櫃帶去,便放他離開了。
秋日的金輝下,二十輛一模一樣的馬車,拉著滿滿的稻花香和竹葉青,浩浩蕩蕩的從古醉莊西門出發了,迂回的山道上,陣陣酒香隨著山風灑滿了山道。
送走了小石頭,吃過了晚飯,黎花枝回了南苑的織布坊。
老周那裡新拿回來的紗線還多,不過黎花枝並不打算靠買布為生,所以織出的新布,都讓晚玉她們做成了衣服,有些需要特彆染色的,就交給了晚寂染色。
經過連日來的趕工,晚玉他們已經做出了七八套的成衣了,每套成衣都有自己獨特的顏色和款式,卻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美!
無法超越的美!
黎花枝滿意的看著房間裡掛著的成衣,心道,還是有些少了。
“黎姐,這麼多的衣服,你打算什麼時候拿去布掌櫃那呢?”晚玉坐在小桌子前,正忙著給手裡的這件裙子縫上,用小彩珠子打的騾子。
黎花枝收回心思,笑道:“這就叫多了,我還嫌少了呢,而且你們自己的衣服都還冇做出來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