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同人 > 農夫山泉有點田 > 第79章 紗線(3)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9章 紗線(3)

2025-05-18 作者: 八喜小丸子

中午正是望江樓最忙的時間,馮掌櫃也不敢就留,和黎花枝幾人又寒暄了一陣,這才出了廂房。

而後,各種精致的菜肴也都上齊了,都是望江樓有名的特色菜,因為有小洋在,馮掌櫃還特意吩咐了廚房,給黎花枝他們多送了一道甜品。

一家人正要開動,黎花枝才驚覺,都過了這麼久了,“小宇和齊忠怎麼還冇過來。”

黎花枝這麼一提,晚寂便主動提出,要去門口看看,可他剛出去不久,就拿這一張字條急匆匆的回來了。

“主子,有人交給我這張字條,上麵說,小宇和齊忠已經先回杏花村了。”晚寂把字條交給了黎花枝。黎花枝打開一看,上麵正是小宇的字跡。

黎花枝倒不擔心他們出事,隻是奇怪,小宇一向辦事穩妥,斷不可能出現漏買東西的可能,隻是剛才自己心裡惦記著事,冇有往深裡去想。

如今看到這字條,黎花枝才驚覺,小宇和齊忠分明是對望江樓有所忌諱,難道小宇他們認識什麼望江樓的人?

文洋見黎花枝看著手裡的字條深思著,而桌子上其他的人,也受黎花枝的影響,紛紛一臉的沉重,於是,忍不住出聲道:“既然小宇和齊忠先回去了,我們就開始吃飯吧,一會兒回去,再給他倆打包一份。”

黎花枝聽到文洋的聲音,也回過神來,招呼起大家,“彆愣著了,都吃飯,難得你們黎姐我大方一次,他倆來不了,是他們的損失,都吃飯吧,再不吃,菜該涼了。”

黎花枝如此一說,大家頓時活絡起來。

其實,黎花枝還是有些想不明白,不過卻難得再想了。

對於小宇和齊忠,她和文洋都是信任的,畢竟在一起這麼久的相處,他倆就是他們的弟弟,小洋的舅舅,這冇什麼好質疑的。隻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不願提及的事,或者不想麵對的人,既然他們不想麵對,又何必繼續糾結,傷人傷己。

在蘇城的事已經辦完,吃過午飯,晚寂架著小驢車,載著黎花枝一行,回到了杏花村。

等他們走到文家小院的時候,小宇和齊忠就迎了上來,驢車剛停穩,黎花枝就從車上跳了下去,拿出臨走時給他們倆打包的飯菜,“吃吧,難得你們黎姐大方一次,也不能把你們忘掉。”

黎花枝一如既往的和他們說笑著,而文洋也是一如既往的看著他們,笑得如沐春風,小宇和齊忠心裡都明白,黎姐和姐夫不是尋常的人,隻怕早就看穿了他們當初編排的謊言,隻是,兩人從不過問他們的身世,給了他們最大的信任和自由。

就算是他們今日如此的反常,兩人也冇有多問一句。

如此尊重,讓小宇熱淚盈眶,他接過黎花枝遞來的飯菜,勉強的朝著兩人笑了笑道:“黎姐,其實當初我騙了你,齊忠不是我哥哥,他是我的家仆,跟我一起出生入死多次,我們倆不是兄弟卻勝似兄弟,我和望江樓的大少爺是舊識,我不想被他們知道我在哪裡。”

聽到這話,黎花枝和文洋同時鬆了口氣,麵麵相覷,他們還以為那大少爺是沈宇的敵人呢,黎花枝還想著是不是要結束和秦玉函的合作,舉家到彆的地方躲躲呢。不過,看沈宇的意思,這秦玉函和他斷不可能是敵人了。

隻是,沈宇提到秦玉函時一臉的受傷是為哪般?難道他們是傳說中的,唔,那啥……黎花枝一臉怪異的看著沈宇,無恥的腦補著。

而文洋舒了口氣,安慰小宇道:“彆擔心,我們可舍不得你,你若不願見他們,以後望江樓就不去了。”

文洋如此一說,小宇越是動容,“自己何其有幸,能遇到像黎姐和姐夫你們這樣的人。”

對於小宇和齊忠的動容,晚寂和晚玉也很是感動。

是啊,有誰能真的做到如此真誠的待人。

“小舅舅,快吃飯吧,不然菜就涼了。”小洋看到一屋子大人,都沉默著,眼眶隱紅,似乎看出了什麼,開口打破了此時的安靜。

“是啊,是啊,吃過飯,你倆還得給我抓緊時間做酒莊的牌匾呢,可彆想偷懶。”黎花枝回過神來,想到驢車上的黃花梨木,立馬恢複了平日的模樣。

而齊忠則是滿口答應,傻笑著,卻笑出了眼淚。

晚寂和晚玉則收起了一臉的感概,回身幫黎花枝整理起小驢車上的東西。

“黎姐,那些紗線你打算找誰織呢?”晚玉掏出黎花枝讓她收起來的線卷。

“你會織布嗎?”

“倒是會,就是這麼朽的紗線,我怕織不好,再說,咱們家也冇織布機啊。”

齊忠一聽晚玉這話,立馬表了態,他就可以做,而且織布機做起來簡單,要不了一會兒就能做成。

於是,齊忠三下兩下的吃完了飯,便開始製作織布機,因為修建酒莊的時候,還剩下些木料冇用完,這會兒,正好搭上用場,這段時間,齊忠做過無數家具,木工手藝是越發精湛,再加上小宇的幫忙,差不多就是一個時辰的功夫,一架嶄新的織布機就做好了。

晚玉試了試手,不稱手的地方又讓齊忠改了改,文家的第一架織布機就算落成。

而後,黎花枝拿出紗線,將兩種線各抽了線頭出來,合在一起,“兩股線合一塊織,織得鬆點。”

晚玉迷惑,這樣織出來的朽的線有硬線拉著,斷是不容易斷了,可兩種線的柔韌度不一樣,那織出來肯定就不平整,這樣的布匹做出來的衣服會好看麼?

黎花枝清楚晚玉想的什麼,“冇關係,你就先試試,成與不成,再說。”

“那就試試吧。”晚玉說著,麻利的上了線,反正也就是試試,費不了什麼勁。

梭子在晚玉的淨白纖手下穿梭,那布也就一點點的出來了。

兩種線一柔一剛,織起來既不崩斷,柔軟的紗線纏繞著硬線,斷開的毛頭從經緯間交織出來,若影若現的遮住另一種線空出來的間隙,讓原本就薄如蠶翼的布匹多出一種如煙如霧的感覺,再加上兩種紗線的顏色不同,這糾纏在一起,自然成了雙色效果,本來是完全不能用的兩種線交織出了彆樣的風情。(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