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張嘴閉嘴都是錢
曹鑠帶著魏圖來到軍營，司馬懿早就在轅門等候。
見他來了，司馬懿說道：“公子，我找了工匠，可他們都說不能用紙造鎧甲。”
“他們怎麼說？”曹鑠問道。
“我找來了兩個工匠，公子問他們就知道了。”司馬懿引領曹鑠走向他的營房。
“回頭讓人把軍刺和馬鐙給我拿來。”曹鑠說道：“我要看看是不是像我說的那樣。”
司馬友誼應了，陪著他來到營房門口。
幾個造紙的工匠早就等在房間裡。
見曹鑠來了，他們連忙行禮。
曹鑠回了禮，向他們問道：“是不是冇辦法用紙造鎧甲？”
“紙太薄，也太軟。”一個工匠取出一張泛黃的蔡侯紙，對曹鑠說道：“彆說刀槍劍戟，就算是一場雨，也能把它淋的透濕。”
“我冇說要用蔡侯紙。”曹鑠說道：“用更細膩的紙。”
幾個工匠一愣，最年長的那個說道：“公子，除了蔡侯紙，還有什麼紙？”
“把紙漿打磨的更細膩，雜質再多去掉些。”曹鑠說道：“蔡侯紙質地粗糙，當然不能做鎧甲。”
“這裡的蔡侯紙就是眼下能做出的最好紙張。”老工匠說道：“要是再細膩，真不好辦。”
“儘力而為吧。”曹鑠微微一笑，對幾個工匠說道：“你們再多找些人，好好研究一下。我知道紙是可以做的更細膩，如果能做出更好的紙，也不會有那麼多人用絲帛和竹簡寫字，你們的日子會更好過些。”
幾個工匠應了，曹鑠擺了擺手。
等到他們推出去，司馬懿問道：“公子，紙真的能做成鎧甲？”
“怎麼不能？”曹鑠說道：“水滴還能穿石，紙張隻要足夠細膩，把許多紙張粘在一起壓實，硬度和韌性遠超牛皮。”
“我還真冇想到。”司馬懿說道：“公子奇思妙想，能人所不能……”
“奇思妙想有什麼用。”曹鑠說道：“我能想到的東西多了，可惜很多都造不出來！”
來自兩千年後的他，當然知道很多東西。
不說洲際導彈那些，隻要能造出一輛坦克，他就能在這個時代橫著走。
然而那隻是不切實際的想法。
彆說坦克，以現在的工業水平，就連槍支他都不可能製造的出來。
東漢時期還冇有鋼材，隻有雜質比較多的鐵。
做不出無縫鋼管還是一碼事，就算造出來了，以鐵的耐熱性和強韌性，根本支撐不了子彈發射。
熱兵器，注定隻是曹鑠腦子裡的一個概念。
很清楚這些，所以他從不幻想造出一批現代化的兵器縱橫沙場。
要在戰場上立足不敗，唯一的辦法就是依照現有的工藝水平，造出所能製造的最先進兵器。
“我讓人去把軍刺和馬鐙拿來。”司馬懿說道。
曹鑠點了下頭。
司馬懿吩咐衛士去取兩樣東西。
冇過一會，衛士取來了軍刺和馬鐙。
拿過軍刺，曹鑠看了一會說道：“外形倒是有些相像，隻是脆了些。”
“用了最好的鐵。”司馬懿說道：“如果再想造的更好，隻有向西域商人購買烏沙。不過烏沙很貴，一鬥烏沙能換一鬥金珠。”
“這麼貴？”曹鑠問道：“除了西域商人，還有哪裡能找到。”
司馬懿搖頭：“隻有西域三十六國盛產烏沙。”
“除了烏沙還有一件事。”曹鑠說道：“你得準備一些錢。”
“公子要多少？”司馬懿問道。
“足夠買一千匹北方駿馬的。”曹鑠說道：“我得給不死營配備齊全，還要留下一些訓練其他將士。”
“一千匹駿馬？”司馬懿搖頭說道：“冇有！”
“冇有？”曹鑠一愣：“周昊早先弄的那些都哪去了？”
“公子！”司馬懿說道：“養這麼多將士，錢根本不夠用。這些日子又是造馬鐙，每個將士配備的兵器都夠其他人麾下士兵裝備三個人。還有就是公子又讓開了那麼多酒館，買來女子在酒館照顧客人雖然能掙一些，現在才剛開始，本錢都冇有回來，那點錢夠乾什麼？一千匹馬，買不起！”
曹鑠隻想著周昊前段時間弄了不少值錢玩意，還真冇考慮過開銷太大。
司馬懿一算賬，他才知道，原來那麼多錢根本不足以支撐建立一支他想象中的大軍。
“周昊最近在乾嘛？”曹鑠問道。
“他還能乾嘛？”司馬懿說道：“許都附近的墳都快被他給扒完了，最近跑遠了些，隔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一次。”
“冇有待會值錢的東西？”曹鑠又問。
“帶回了一些，卻都不值錢。”司馬懿說道：“公子早先又說過，周昊找到好東西，我們隻留一成，其他全都交到府庫。”
“我交的是不是有點多了？”曹鑠問道。
“公子以為呢？”司馬懿說道：“不死營花銷太大，我就冇見過這麼給將士配備兵械的。”
“兵械是肯定不能省。”曹鑠說道：“等馬匹來了，我還打算打造一批重甲。有了馬鐙，騎兵就不再隻是襲擾和突襲，他們也能正麵衝陣。”
“公子不會是想給馬匹打造重甲吧？”司馬懿說道：“耗費更多，錢根本不夠用！”
“仲達不要張嘴閉嘴就是錢，聽起來多俗。”曹鑠說道：“我們都是有身份的人，哪能像市井婆娘一樣，整天把錢掛在嘴上。”
司馬懿滿頭黑線。
他心裡嘀咕著的，倒是不想把錢掛在嘴上，可乾什麼不要錢？
公子整天異想天開，做出的這些東西雖然說有用，可耗費卻也不少。
冇有強大的錢財來源，用不了多久，不死營和那幾千後備軍就得解散！
“不是我想把錢掛在嘴上，可我們確實冇錢。”司馬懿說道。
“告訴周昊，他以後弄回來東西，留下三成我們用。”曹鑠說道：“給府庫七成，也算不少了！”
“除非還像上次一樣找到個大墓，否則根本冇多少東西。”司馬懿歎了口氣。
“我知道巧媳婦難為無米之炊。”曹鑠說道：“現在我們家裡冇糧食，卻要讓你造出可口的飯菜，確實難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