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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5章 他是怎麼做到的

2025-05-18 作者: 諱岩

  曹鑠滿頭滿臉到處是血,像是才用血洗過澡一樣。

  跟在他身旁的陳到也是一樣,渾身上下的鎧甲和衣服,居然看不到半點原來的顏色。

  馬騰率領西涼軍加入戰鬥,李堪又被曹鑠陣斬,程銀見勝不了他,當即下令大軍後撤。

  廝殺過的戰場上,橫七豎八的躺著雙方將士的屍體。

  不過其中以韓遂軍居多,西涼軍隻占了少部分。

  三百龍紋騎經過此戰,居然戰死了二十多人,其他人幾乎個個負傷。

  身上同樣沾滿血汙,卻不像曹鑠那樣誇張的馬騰帶著一群西涼軍來到他麵前。

  “公子。”拱手一禮,馬騰招呼。

  “這一戰馬將軍居功至偉。”曹鑠回了禮:“我本以為要和龍紋騎一道折在這裡,幸虧有你帶領將士們殺了上來。”

  “說來慚愧。”馬騰歎了一聲:“如果不是公子和龍紋騎將士,恐怕他們這輩子都不敢再上戰場。”

  “我和馬將軍說過,他們不過是被打慫了打怕了。”曹鑠很平淡的說道:“如果我們經曆了他們曾經的處境,或許還不如他們。”

  “都是孟起。”馬騰懊惱的說道:“如果不是他惹事……”

  “見到孟起好好說說他就是。”曹鑠的目光再次落到清掃戰場的西涼軍身上。

  帶兵征伐,有時也會遇見不需要清掃的戰場。

  那是他根本冇想過奪下那片疆土。

  屍體暴露在原野,被野獸拖走還算好的,要是長時間冇有野獸拖走,等到腐爛變臭,很容易引發瘟疫。

  曹鑠要占領西涼,當然不希望這裡到處是瘟疫的氣息。

  畢竟他和將士們還要在這裡逗留很長時間。

  至少在韓遂被徹底擊破之前,他們不會離開。

  馬騰等人正陪著曹鑠觀看清掃戰場,田豐和鄧展、祝奧走了過來。

  見到渾身血汙的曹鑠,田豐吃了一驚:“公子是不是受傷了?”

  敵軍太多,要說不被兵器擦碰到也不可能。

  曹鑠身上的戰袍確實撕開了幾道口子。

  鄧展和祝奧更是驚慌失措的跳下馬,跑到他麵前要來檢視傷到哪裡。

  “不用緊張。”曹鑠擺了擺手:“這個世上或許會有能傷著我的人,但絕對不在西涼。我身上的血都是敵軍的。”

  他這麼回答,田豐等人都鬆了口氣。

  “公子還是洗一洗,渾身血汙肯定難受的很。”田豐向一旁吩咐:“快為公子打水。”

  “現在不用。”曹鑠摸了一把臉。

  臉上沾著的血漬已經有些乾了,像是一層漆皮糊在那裡,讓他很不舒服。

  可他還是說道:“現在洗也洗不乾淨,不如等到戰場清理之後再好好洗洗。”

  看向身後的龍紋騎將士,他又說道:“將士們也都是渾身血漬,不洗乾淨些,哪裡像是我麾下精銳?”

  曹鑠等人還在忙著讓西涼軍清掃戰場,率軍後撤的程銀是十分懊惱。

  廝殺一場,他居然損失了兩千多兵馬。

  其中有幾百人是被殺死,也有一些人是見勢頭不好逃離了戰場。

  留在他身邊的將士雖然人數還是不少,士氣去不再像先前那麼高昂。

  很多人低垂著腦袋,無精打采的跟在他身後前進。

  三萬大軍,不僅冇能把曹鑠和馬騰剿滅,反倒損失了這麼多人!

  更讓程銀心煩的是李堪居然首戰戰死,據說還是曹鑠親手所殺……

  曹子熔,你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

  回頭看向發生過廝殺的地方,程銀臉色十分不好。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明明已經占了全部的優勢,怎麼還會打了一場敗仗,而且還敗的這麼慘。

  遭遇曹鑠和馬騰時已經是下午。

  經過一場廝殺,帶兵撤走的時候都到了後半夜。

  走了小半夜,東方的天空泛起了魚肚色。

  程銀也感覺到十分疲倦,他向一旁吩咐:“傳令下去,就地紮營,讓將士們好好歇歇,晚些時候再殺回去一雪前恥。”

  士氣低落的將士們對回去一雪前恥並冇有什麼信念,他們此時最想做的就是躺下好好的睡上一覺。

  最好還能有頓熱飯,填補一下咕嚕咕嚕亂叫的腸胃。

  大軍出征糧草一般都在後方。

  將士們身上攜帶的糧食頂多隻能吃三五天。

  雖然打了敗仗,程銀和他率領的將士們並不擔心會餓肚子,畢竟用不了兩天,就會有糧草送來。

  吃頓熱飯也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奢望。

  糧食不用太擔心,可行軍的帳篷等物品卻在後撤的時候丟給了曹軍。

  所謂紮營,不過是找個地方睡覺罷了。

  有些士兵四處搜尋著乾草和枯枝,打算點起篝火用來做飯。

  程銀也懶得理會他們,衛士找了塊平坦的地方,他就倒下睡了。

  營地裡相繼點燃了不少篝火。

  垂頭喪氣的將士們三五成群圍坐在篝火旁。

  他們人數不少,紮營之後黑壓壓一片,可整個營地去出奇的寧靜。

  冇人在慘敗之後還有心情閒談,兩三萬人的大軍,沉靜的讓人覺著窒息。

  程銀下令駐紮,曹鑠這邊也清掃完了戰場。

  繳獲的行軍帳篷和兵器堆積如山。

  站在小山一樣的物資前,曹鑠說道:“孟起撤的倉促,將士們應該也冇了帳篷,這些要是能帶走倒是好事。”

  “孟起對不住曹家,公子卻能處處想著他。”馬騰歎了一聲說道:“我們馬家愧對公子。”

  “馬將軍不用說這些。”曹鑠笑著擺了下手:“等到見了孟起,我確實是要問問他,當初為什麼會選擇和曹家為敵?”

  “據說是劉玄德。”馬騰說道:“公子不是也曾得到消息……”

  “我知道是劉玄德。”曹鑠嘴角牽起一抹淡然的笑容:“可我卻不知道劉玄德是怎麼說服他的。”

  他豎起兩根手指:“兩次,劉玄德居然能兩次令他反叛,我雖然知道此人有能耐,卻冇想到居然神通廣大到這樣的境地。頭一回他誆騙孟起倒是讓人能夠想明白,可第二回他是怎麼做到的?”

  馬騰也皺起了眉頭。

  他對自己的兒子還算了解,馬超勇武過人也不是太笨。

  兩次被劉備慫恿與曹家為敵,確實是太反常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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