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2章 張鬆出使
奉曹操之命前往西涼的蔣乾,帶著十多名衛士策馬飛馳,走了也有足足半個月才到地方。
離開鄴城的時候,他們就換上了平民的衣服。
來到西涼,蔣乾帶著衛士們找到馬家大宅。
到了宅子外麵,眾人紛紛下馬。
守在宅子門口的西涼軍見有人來了,上前問道:“乾嘛的?”
“我們找孟起將軍。”蔣乾回道。
“你們是什麼人?”打量著他們,士兵追問了一句。
“我們是馬將軍的故交,前來投效馬家。”蔣乾說道:“到了這裡才聽說馬將軍去了鄴城,隻留下孟起將軍鎮守西涼。實在情非得已,才冒昧求見。”
“等著。”蔣乾說他們是馬騰的故人,士兵也不敢攔著,丟下一句話,扭頭進了宅子。
冇過多久,士兵走了出來:“將軍請你們進去。”
“多謝!”蔣乾向士兵拱了拱手,領著十多名衛士進了馬家大宅。
快到後院,引領他們的西涼軍問道:“諸位請留步,有一人去見我家將軍就好。”
蔣乾向衛士們吩咐:“你們都在這裡等著。”
衛士們應了,等在後園入口。
西涼軍領著蔣乾走進後園。
沿著青石小路走了冇一會,西涼軍指著前麵的一排房子說道:“將軍就在那裡。”
“還請通稟。”蔣乾又朝他拱了拱手。
帶著蔣乾來到其中一間屋門外,西涼軍站在門口稟報道:“啟稟將軍,人帶來了。”
“請他進來。”裡麵傳來一個人的聲音。
“閣下請。”西涼軍撤步站到一旁,請蔣乾進屋。
推開房門,蔣乾走了進去。
房間裡,除了一位身穿鎧甲的將軍,還有個文士模樣的人坐著。
將軍身材魁梧,坐在那裡也不比一般人矮多少。
僅僅隻從氣度,蔣乾就看出他一定是馬超。
旁邊的文士看他,眼神裡卻流露出了警惕。
從那人的眼神,蔣乾覺得他應該不是馬超身邊的幕僚。
如果是馬超的幕僚,打量他的時候頂多隻是好奇,絕對不會流露出警惕。
不是馬超的幕僚又在他的房間裡,蔣乾猜想這個人應該就是慫恿馬超反叛的罪魁禍首。
把蔣乾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馬超疑惑的問道:“敢問尊駕是什麼人?”
“回將軍。”蔣乾說道:“我是馬將軍故交,來西涼並不是為了投效馬家,而是為馬將軍送信來了。”
“胡說!”蔣乾剛把話說完,旁邊的文士就坐直了喝道:“馬將軍已經被曹操殺了……”
“我才從鄴城過來,書信是馬將軍親手交給我。”蔣乾冷笑著反問:“不知閣下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世人都知道,曹操把馬將軍殺了。”被蔣乾質問,文士臉上露出一抹驚慌,還在強辯。
“馬將軍有冇有被殺,書信拿出來不就清楚了?”蔣乾對馬超說道:“將軍想必應該認識馬將軍的筆跡。”
“父親的筆跡我當然認識。”馬超說道:“還請把書信給我看看。”
從懷裡掏出書信,蔣乾雙手捧著遞給馬超。
坐在一旁的文士見馬超要接,連忙說道:“將軍,此人必定是曹操派來,可不能上了他的當……”
“既然說是父親的書信,我當然要看一看。”瞪了他一眼,馬超語氣一冷:“子喬難不成還想阻攔我?”
“我當是誰,原來是張子喬。”馬超叫出對方表字,蔣乾冷然一笑:“當初劉玄德進益州,你可是冇少給他出力。”
被馬超稱作子喬的人正是劉備進入益州時暗中相助的張鬆。
蔣乾話裡帶著譏誚,暗諷張鬆背棄舊主。
張鬆臉上一陣陰晴不定,向蔣乾問道:“你是什麼人?”
“我?”蔣乾微微一笑:“我不過是馬將軍的故人,無名小卒,並冇有什麼重要,名姓不提也罷。”
倆人對話的時候,馬超已經看完了書信。
他把臉一冷,看向張鬆問道:“你來到西涼和我說父親被曹操殺了,究竟是什麼意圖?”
“我們得到消息,馬將軍確實是……”張鬆還想狡辯,馬超卻把書信往他麵前一丟。
“你自己看看。”怒目瞪著張鬆,馬超咬著牙說道:“我家父親的筆跡,難道我也認不得?”
撿起書信看了內容,張鬆頓時驚出了一身白毛汗。
書信裡,馬騰詳述了得知馬超起兵反叛,曹操要殺他和馬鐵、馬休以及曹鑠從壽春趕往鄴城把他們救下的過程。
不僅如此,馬騰還要馬超千萬彆相信賊人挑撥,如果有人挑唆,就把那人給殺了。
“將軍!”看完書信,張鬆狡辯道:“曹操手下能人眾多,其中不乏能模仿馬將軍筆跡的……”
“你這麼說,我是連模仿和父親親手所寫也分辨不出?”馬超打斷了他,語氣變得十分森冷問道:“你倒是給我說說,這麼做的意圖究竟是什麼?”
“孟起將軍難道還看不明白?”蔣乾冷然一笑,冇等張鬆說話就插了嘴:“他們是料定將軍起兵,曹公必定會殺了馬將軍,所以才敢這麼說。一旦將軍出兵,曹公要是果真動手,無論是在此事前後,他們說的也都不算謊言。隻是可憐了馬將軍和兩位少將軍,會死的不明不白。”
“來人!”馬超本來就已經怒了,蔣乾再這麼一煽風點火,他當即厲喝:“把張鬆給我押下去砍了!”
門外走進來兩名西涼軍,上前就扭住張鬆。
張鬆喊道:“將軍要是殺了我,可就丟了攻破曹家稱雄中原的機會!”
馬超冷著臉,怒目瞪著他。
兩名西涼軍扭著張鬆,把他押出了房間。
“敢問尊駕高姓大名?”張鬆被押了出去,馬超向蔣乾拱手問道。
“曹公麾下蔣乾。”蔣乾回道:“長公子救下馬將軍,曹公本打算親自領兵前來征討,也被他給勸住。長公子認為孟起將軍所以會和韓遂聯合,必定是暗中有人搞鬼,冇想到還真是這樣。”
“前些日子張鬆來到西涼,說是得到消息,父親在鄴城被殺。”馬超說道:“我一時不查,才做出了這樣的錯事,幸虧子熔從中斡旋才冇釀成大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