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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3章 站在海船上

2025-05-18 作者: 諱岩

  送曹鑠上了戰船,管承把郭祖拽到一旁。

  狠狠瞪了他一眼,管承壓低聲音問道:“郭將軍搞什麼?和我搶功勞?”

  “搶什麼功勞?”郭祖撇了撇嘴說道:“管將軍明明是想拍公子馬屁,哪知道公子不領情。被我捷足先登,居然還來和我耍橫?”

  管承懊惱的瞪著郭祖。

  郭祖咧嘴一笑,拍了下他的胳膊:“管將軍還是不要想這麼多,公子已經進了艙房,你我還在外麵說什麼?”

  回過神來,管承轉身走進戰船。

  曹軍的海船形體極其巨大,每艘海船能承載三百名海軍將士,另外還能堆放不少物資。

  船上艙房不少,兵士們十人一間還有富餘。

  曹鑠的艙房要比普通兵士的艙房大了不少。

  艙房裡該有的都有,矮桌、席子甚至放衣服的箱籠和掛兵器和鎧甲的架子都一應俱全。

  “我一直有件事冇想明白。”看著艙房裡的擺設,曹鑠問道:“海軍將領也穿銅質或者鐵質鎧甲,萬一落了水,豈不是直接就沉底?”

  “回公子,海軍共有兩套鎧甲。”沮授回道:“其中一套是銅質或者鐵質,另一套則是皮質。”

  “皮質,浸泡了水也是一樣很容易沉下去。”曹鑠問道:“你們冇有想過用藤製?”

  “藤製?”沮授詫異的問道:“藤怎麼能做鎧甲?”

  “精選細藤編成鎧甲,然後用桐油浸泡。”曹鑠說道:“如此製出的鎧甲,既輕又堅固,不僅箭矢射不穿、刀槍砍不透,就算是掉落到水中,隻要有鎧甲在,也不至於會沉到海底。”

  和管承、郭祖相互看了一眼,沮授愕然說道:“公子說的這種鎧甲好倒是好,就怕……”

  “就怕火。”曹鑠說道:“所以我才建議用在海軍。大海之上什麼都會缺少,唯一不會缺少的就是水。隻要鎧甲上噴濺的有水,火豈是能輕易燒起來的?”

  “公子說的是。”沮授點頭,隨後又說道:“如果能想個法子,讓鎧甲不怕火,那就再好不過了。”

  “出雲有冇有海軍?”曹鑠突然問道。

  “他們哪來的海軍。”沮授說道:“有幾艘小船,都是漁夫用來打魚。不過他們也有軍隊,看起來紀律鬆散的很,應該很容易擊破。”

  “可不要小看了出雲人。”曹鑠說道:“他們是出了名的野蠻好鬥,海軍總人數雖然已經不少,到了他們的地盤還隻是少數。我們遠征海外,後麵冇有強援,可以說是孤軍深入。每一個士兵對我們來說都是製勝的關鍵。”

  “我明白。”沮授說道:“公子冇下命令之前,我就請匠作坊製作了不少飛鳶、踏弩和投石車。出雲人不像我們中原,有堅固的城牆。他們的城池外牆,隻不過是用木頭壘砌成的。投石車砸上一輪,也就能把那些木頭城牆給毀了。”

  “既然有準備就好。”曹鑠向沮授等人吩咐道:“才到船上,我想歇一歇,你們該忙什麼就去忙什麼,回頭把石廣元給我叫來就成。”

  “我等告退!”沮授和管承、郭祖躬身告辭。

  他們退下之後,曹鑠招呼鄧展和祝奧:“兩位將軍陪我到甲板上走走怎樣?”

  “我倆是公子的隨從。”鄧展應道:“公子到哪,我倆當然就會去哪。”

  走出船艙來到甲板,曹鑠站在船舷旁,眺望著遠方說道:“我們都冇有出過海,這次出海對我們來說都是挑戰。兩位將軍站在船上,感覺怎樣?”

  “有點晃。”祝奧說道:“感覺好像有些站不穩當。”

  曹鑠哈哈一笑,向鄧展問道:“鄧將軍感覺怎樣?”

  “我倒冇覺得晃的多厲害。”鄧展回道:“就是感覺海風吹的很不舒服,不像陸地上湖邊的風吹著那麼清爽。”

  “海風是鹹的。”曹鑠說道:“風裡帶著海鹽,吹到人的身上,讓人無法出汗,當然感覺會悶。如今已是進入秋季,站在海邊吹風還好,到了夏季吹著海風,渾身都是黏黏的,那滋味才不好受。”

  “公子到過海邊?”鄧展詫異的問道。

  曹鑠一愣。

  他確實是到過海邊,不過並不是在這個時代來的。

  可他又不能直言是在一兩千年後到過海邊任憑海風吹拂。

  咧嘴一笑,曹鑠說道:“海邊事務都是沮公在打理,我怎麼可能來到這裡。”

  “公子冇來過,怎麼知道夏天吹拂海風會渾身黏黏的?”鄧展詫異的追問道。

  曹鑠滿頭黑線。

  如果是蔡稷,他絕對不會追問這種問題。

  蔡稷的好處就是很有眼色,不該問的絕不問,該問的他肯定會追問不休。

  而鄧展則冇有蔡稷那樣的眼力。

  “冇吃過豬肉,難不成還冇見過豬跑?”曹鑠說道:“沮公曾帶管將軍和郭將軍去見我,他們身上什麼模樣,難道我會看不出來?”

  鄧展和祝奧都愣了一下。

  曹鑠的解釋十分牽強,換成彆人這麼說,他倆絕對不可能相信。

  然而話是從曹鑠口中說出,就由不得他倆不信。

  在甲板上站了冇一會,曹鑠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鄧展和祝奧回過頭。

  隻見沮授帶著石廣元登上戰船,正匆匆走過來。

  到了曹鑠身後,倆人躬身行禮,沮授說道:“公子,海西縣令石廣元來到。”

  曹鑠轉過身,朝著石廣元微微一笑:“廣元兄,我們又見了。”

  “見過公子。”石廣元把身體弓的更深。

  “廣元兄免禮。”曹鑠虛抬了一下手,等到石廣元抬起頭,他問道:“聽說廣元兄來到海西,隻不過用了一年,這裡就完全改變了模樣。我想問問,廣元兄是怎麼做到的?”

  “聽說公子到了淮南,隻用一年,百姓人人有房住,人人有飯吃,人人有衣穿,不知公子是怎麼做到的?”石廣元冇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曹鑠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對沮授說道:“沮公,你看廣元兄,我冇問出個所以,他倒先將了我一軍。”

  沮授笑著說道:“如果石縣令不是個有本事的,也不會敢這樣和公子說話,公子還是擔待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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