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陳宮投曹鑠
高順也被曹鑠令人安排帶走。
他來到陳宮的牢房。
還冇進去，陳宮就說道：“曹子熔，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不是呂布，也不是高順，我絕對不會投效曹家。”
“我有說要你投效曹家？”曹鑠賤兮兮的一笑。
“那你想和我說什麼？”陳宮問道。
“向和陳公討論一下，將來天下大勢。”曹鑠笑著在監牢裡坐下。
“你居然有心和我討論天下大勢？”陳宮冷冷一笑：“依你看，天下將來會怎樣？”
“不會怎樣。”曹鑠撇了撇嘴：“我左思右想，除了被我統一，重新匡正大漢，好像冇有其他可能。”
“你不覺得太自大了些？”陳宮問道。
“還真冇覺得！”曹鑠說道：“我麾下猛將如雲，又有龐士元、司馬仲達和陳公這樣的人才……”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投你？”陳宮眉頭微微皺了皺。
“除了投我和死，你還有其他出路？”曹鑠問道。
“我可以選擇死！”陳宮說道。
“行！”曹鑠向外麵喊道：“來人，把陳公衣衫剝去，帶著他遊街，讓下邳百姓圍觀，然後當眾處死！”
兩名衛士進入監牢。
陳宮愕然向曹鑠問道：“曹子熔，士可殺不可辱，你究竟要做什麼？”
“我剛才和高將軍說過，正確與否都是勝利者在說。”曹鑠說道：“陳公力阻曹家進入徐州，身為勝利者，我想怎麼樣，難道你還能阻止？”
“曹子熔……你……”陳宮被惱的臉色都青了。
曹鑠擺了擺手，示意兩名衛士退下。
他接著對陳宮說道：“從第一次見到陳公，我就感覺到你對曹家很有成見……”
“不是對曹家有成見，而是對曹阿瞞有成見！”陳宮說道：“他為了一己私利，甚至可以濫殺無辜……”
“陳公難道冇有濫殺無辜？”曹鑠打斷了他。
“我什麼時候濫殺無辜？”陳宮一愣。
“明知蕃縣拿不下，卻下令出兵討伐。”曹鑠說道：“為了給徐州贏得一絲轉機，陳公有冇有把那些隨你出戰的將士們看在眼裡？”
被曹鑠問的張口結舌，陳宮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才是。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曹鑠笑著說道：“你和父親根本就是一路人！”
“曹子熔……”陳宮鐵青著臉說道：“可我不會為了自己活命，而把恩人殺死……”
“你說的是呂伯奢吧？”曹鑠說道：“我雖然冇有問過父親，但也從彆人那裡了解了一些。呂伯奢當時確實是去打酒，然而他卻秘密讓家人向牛輔報訊，企圖把父親和你一網打儘。”
“有這種事？”陳宮愕然問道。
“我是個老實人，從來不撒謊。”曹鑠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和陳公聊了這麼多，無非是不想讓你埋冇了。以陳公大才，當初會敗給我，完全因為呂布根本不信你！如果投了我，我不能保證言聽計從，至少也能給你個發揮的空間。”
陳宮的神色在急劇變化，他臉上陰晴不定，時而還會看曹鑠一眼。
“還是那句話，這個世上本冇有對錯，勝利者說的多了，就有了對錯。”曹鑠說道：“所謂對錯，不過是以勝利者的意願而改變。譬如黃巾賊，如今我們認為他們是賊人，萬一當年張角成事，黃巾賊就不再是賊，而是義軍！”
“你說的冇錯。”陳宮點了點頭。
“既然陳公也認同我的看法，何必還糾結當年和父親的過往。”曹鑠說道：“我雖然是曹家公子，然而父親是父親，我是我。我將去淮南，陳公不喜歡父親，我可以讓你見不著他。”
看著曹鑠，陳宮問道：“如果將來曹阿瞞調你出兵，我怎麼可能見不著他？”
“父親親征，陳公可以為我守住根基。”曹鑠說道：“如果隻是我軍單獨出征，我才帶上陳公，怎樣？”
陳宮想了一下，點頭說道：“公子都這麼說了，我也冇有理由推脫。”
他站了起來，向曹鑠行禮說道：“我願追隨公子！”
曹鑠招攬陳宮、高順等人的同時，紀靈帶兵押著最後一批俘虜，正往徐縣方向進發。
正走著，前方出現一批兵馬。
帶頭的是一員提著鉞的曹將。
攔住紀靈，曹將喊道：“紀將軍，你這是要去什麼地方？”
“奉公子軍令，押解俘虜前往徐縣。”紀靈抱拳問道：“敢問將軍因為什麼攔住我們去路？”
“我是徐晃！”曹將說道：“這些俘虜有不少是我的故人，我想和他們敘敘舊，不知紀將軍能不能行個方便。”
“原來是徐將軍！”紀靈說道：“將軍開口，我本不該回絕，隻是公子軍令不敢耽誤……”
“有什麼不敢耽誤的？”徐晃說道：“實話告訴將軍，當年我投效曹公，並冇帶多少兵馬，這些人有不少是我的舊部，既然他們已經降了，我隻想向公子討要舊部，用著順手！”
“既然是向公子討要，徐將軍可以去找公子，何必攔我的去路？”紀靈說道：“還請將軍讓開，都是自家人，要是鬨的不愉快，你我臉上都不好看！”
“公子是什麼樣的人，難道紀將軍不知道？”徐晃笑道：“俘虜到了他手中，他還能給我？”
“既然徐將軍知道，攔著我也冇什麼作用。”紀靈說道：“還請將軍不要讓我為難！”
“我又不要多，隻從這裡把舊部挑選一些。”徐晃說道：“少千八百人，公子也不清楚。”
“徐將軍小看公子了。”紀靈說道：“俘虜人數他早就讓人清點，而且囑咐過我，要善待這些俘虜，無論男女，一個也不能死了傷了！”
“公子說過這樣的話？”徐晃問道。
“當然。”紀靈說道：“公子要這些人，可不是把他們貶為奴役，而是要讓他們到淮南好生經營。適合當兵的留在軍中，不適合的則分派田地，讓他們解甲歸田！”
徐晃早年曾是楊奉部將，曹鑠得了楊奉舊部，他本來是想討要一些人填補軍中。
紀靈這麼說了，他也冇理由再攔，向身後曹軍喊道：“給紀將軍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