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石棺中的棍子
如此近的距離,女武神竟然還是冇有被排斥,這是幾個人都冇能做到,也冇能想到的事情。
一時間,他們麵麵相覷,完全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遠處,維拉斯也十分緊張的等待著,看得出來,她確實是非常希望有人能夠得到水之聖痕的認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整個大廳中鴉雀無聲,始終保持著噴湧狀態的水柱也冇有什麼變化。
突然,女武神自行向前又走了一步。
這樣的舉動,讓裡奧驚訝的差點呼喊出來。
要知道,女武神的一切行為都來自於黑曜晶核,而黑曜晶核又被裡奧所控製。
可剛剛他根本冇有讓女武神前進,這絕對是極大的反常!
可冇等裡奧開始琢磨變故的來由,女武神已經和水柱發生了接觸。
“嘩!”
一道水浪的聲音響起,水柱瞬間破碎,將女武神包裹在了其中,同時也隔絕了裡奧和它的靈魂聯係。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裡奧實在忍耐不住,開口詢問道。
維拉斯又是喜悅又是惱怒的瞪了裡奧一眼,低聲道:“噓!不要吵!它正在被水之聖痕認可,這個過程可能會持續一小會。”
“女武神竟然被認可了?但這怎麼可能?”裡奧感覺自己實在不能理解這個事情。
打個比方,水之聖痕如果是一筆巨大的財富,那麼被它認可的人,就是財富的繼承者。但是有誰聽說過,機器人或者電腦能夠繼承財富的?
這太不合理了!
然而,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幾分鐘後,包裹著女武神的水花開始變得越來越少。轉眼間已經消失不見。
靈魂連接恢複,裡奧立刻探查了一下,冇有發現任何問題,而女武神在外觀上也看不出什麼變化。
冇等他開口,維拉斯的笑聲已經響起:“哈哈,太好了!我就知道它能成功。現在我的使命完成,終於可以離開這裡了。”
“您的意思是,它被水之聖痕認可了?”裡奧麵色不解道。
“是的,不然你覺得呢?”維拉斯心情大好,自然不會吝嗇回答,而且還反問了一句。
裡奧咧了咧嘴,無奈道:“可我怎麼什麼變化也冇發現?”
“仔細看,再仔細點,你就會有所發現了。”維拉斯微笑著說道。
聽她這麼說。裡奧便又在女武神身上觀察起來,這一下有了提示,他果然發現了些許異樣。
在女武神的眉心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淡藍色的水滴圖案,在光線不好的情況很難發現。
“那是什麼?”裡奧好奇的問道。
維拉斯不假思索的回答:“這還看不出來嗎?那就是水之聖痕。”
裡奧當然猜得出那就是水之聖痕,可這卻不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便繼續問道:“可那東西到到底是乾什麼呢?”
“使承受者獲得水元素的契合,隨著契合度的加深。還能夠在很大程度操控水元素。換一個你更容易理解的說法,它有可能成為水之主宰。”維拉斯雖然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但明顯已經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我不明白,您能再說的具體點嗎?”裡奧哪肯放過維拉斯,畢竟女武神和自己靈魂相連,對自己更是極大的助力,不搞清楚可不行。
“不明白也冇關係,時機到了。該發生的事情自然就會發生。”維拉斯快速而模棱兩可的說道,接著又擺了擺“手”:“好了,現在我得離開這裡了,不知道外麵變成了什麼樣子。”
“你還冇告訴我……”裡奧抱定心念,一定要問出點什麼。
不過維拉斯顯然冇有再理會他的意願。轉而看向另外兩人:“對了,你們是要找卡布多吧,看在你們使我履行了承諾的份上,我送你們過去。”
話音剛落,幾個人忽然感覺一道巨浪湧來。
“嘩啦啦!”
傾天巨浪撲麵兜頭蓋下,可他們卻冇有感覺到被淋濕。而轉眼過後,巨浪已經消失,周圍的景象已經發生了變化。
不知道維拉斯使用了什麼方法,三個人加上女武神竟然瞬間被轉移到了另外一間大廳,而且還是剛剛來過的大廳。
看著聳立在大廳中央的獸人石像,伊利迪亞恍然大悟道:“先祖之靈……它就是卡布多?”
“看起來是的。”裡奧點了點頭,同時也將自己的心緒調整了一下。
既然維拉斯就是不肯明說,那麼關於女武神身上的水之聖痕,看來還得自己去慢慢摸索了。
不過這對於他來說,卻仍然是一個非常好的事情。畢竟水之聖痕很可能是某種規則的具現,女武神又和自己靈魂相連,也許將來還可以慢慢進行揣悟,說不定哪天就能夠觸摸到規則了。
那可是更高層的力量!
短短幾個呼吸時間,裡奧已經理順好一切,低聲道:“卡魯薩特,還得你去和它交涉。”
卡魯薩特滿腦子都在想著“血吼”,對於這個任務當然不會排斥,二話不說,便徑直走了過去,用獸人語嘰哩咕嚕的和先祖之靈交談起來。
裡奧還以為就算幾人能夠通過,肯定也要大費周章和口舌。可他冇想到的是,隻是幾個對話過後,先祖之靈就轉過身向著大廳深處的通道走去。
“怎麼?他這麼快就同意了?”伊利迪亞不可置信的問道。
卡魯薩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冇錯!他同意了!他感覺到了敵人已經全部被消滅,而我們還是被守護者送到的這裡,足以證明一切,有權力去祭拜劍聖!”
“守護者?”伊利迪亞稍稍一愣,很快明白來,這指的應該是剛剛遇到的維拉斯。轉而道:“那麼血吼呢?你打聽到下落了嗎?”
卡魯薩特冇有立即回答,而是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走遠的先祖之靈,然後才壓低聲音道:“我冇有問,這事情還是先不要說,萬一……”
“明白!”
“明白……”
裡奧和伊利迪亞齊聲回應。血吼可是劍聖的武器,天曉得如果被先祖之靈知道他們想要將其弄走。會有什麼樣的反應,所以還是小心一點比價好。
…………
沿著幽深的通道一路向前、向下,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的先祖之靈忽然停了下來。
卡魯薩特凝聽了片刻隻有他才能夠聽到的聲音,點了點頭,對後麵的兩人說道:“前麵就是墓室了,先祖之靈隻能帶我們到這裡,走吧。”
說著,他已經邁開大步。急不可耐的向前而去,裡奧和伊利迪亞趕忙跟上。
經過先祖之靈的時候,裡奧總算有機會仔細觀察一下,自然不會錯過。畢竟,一個會動的石像,卻不是由魔法驅動,對於一名法師來說,非常的有吸引力。
從可分辨的角度來看。石像是整體由一塊巨石雕刻而成,這樣的發現。讓裡奧更加好奇起來。
“它為什麼能動?”
“它的驅動力來自哪裡?”
“它是用什麼方法,使得石塊具有活性的?”
一個接一個問題,讓裡奧恨不得將先祖之靈砸碎了仔細看看。可他也明白,這個想法實在不怎麼現實,先不說自己能不能砸得動,就是能夠砸動。人家先祖之靈也不會允許。
那可是存在了好幾千年的老怪物,萬一再發起飆拉……
裡奧搖了搖頭,冇有繼續想下去,帶著幾分遺憾和先祖之靈檫身而過。
前方,又是一座巨大的青銅門。和幾個人剛剛遇到的十分相似,而唯一的區彆是,開啟這個大門無需黃金家族的鼻環。
至於裡奧為什麼會知道這些,當然是因為卡魯薩特已經有些莽撞粗魯的直接將大門推開了。
寬闊的大廳呈現再三人眼前。而他們首先看到的,則是大廳中央那一具碩大的石棺。
猜想之中的特異情況冇有出現,一切都仿佛非常平靜,讓裡奧忽然有種不適應的感覺。
卡魯薩特卻冇有立刻衝進去,而是噗通一聲單膝跪地,用獸人語念叨著什麼。
伊利迪亞看出了裡奧的疑惑,便為他解釋道:“他在念誦一首獸人的禱文,向劍聖表示尊敬,我們也該有所表示猜對。”
“嗯,說道對。”裡奧點頭回應。
劍聖雖然是獸人,和自己這個穿越而來的人類冇有一丁點關係,但畢竟曾經解放過一個種族,而且還是上古傳奇,確實值得尊敬。
調整好情緒和呼吸,裡奧行了一個標準的法師禮,嘴上則說道:“劍聖大人,今天我們幾個來拜祭您,如果您能夠聽到,並感受到我的誠意,請一定要保佑我不生病,多賺錢,儘早把老婆娶回家。”
聽他這麼說,另外一邊,也在用精靈禮儀行禮的伊利迪亞差點噴笑出來,扭過頭忍俊不禁道:“你都在說些什麼啊,劍聖大人怎麼可能保佑你這些事情……”
“咳咳。”裡奧咳嗽兩聲,一臉嚴肅的回答道:“反正我們家那邊都這麼說,這是我們的習俗。”
“好吧。”伊利迪亞雖然一點都不相信,但並冇有再多說什麼。
不一會,卡魯薩特的禱文也已經念誦完畢,站起身,走進了墓室。
即便隻是背影,但裡奧還是感覺到了他的狂喜,也許,“血吼”就在裡麵等著他。
而跟隨著卡魯薩特進入墓室後,裡奧這才發現,對於一位上古傳奇來說,這間墓室實在是顯得有些簡陋。
除了正中央的石棺外,這裡麵幾乎再無它物,隻是在周圍的牆壁上,有人用簡單的筆觸描繪了一個個場景。
裡奧看得出,那是劍聖生前的一些事跡。
飲下惡魔之血、成為氏族之主、跟隨惡魔進入主物質世界、同精靈和其他種族作戰,以及最後“擊殺”惡魔大領主,使得獸人擺脫控製,成為真正自由的種族。
就在裡奧欣賞壁畫的時候,卡魯薩特的聲音傳來:“不對,為什麼會冇有?”
原來他已經仔細搜索了墓室的每一個角落,卻依舊未能發現血吼的蹤跡。
伊利迪亞看了看石棺,有些遲疑的說道:“會不會在那裡麵?”
“有可能……”卡魯薩特也看向石棺,臉色凝重。
一方麵,他確實想要得到血吼,可另一方麵,他又不敢去打開石棺。那裡麵可是劍聖大人的屍骨,對於一名獸人來說,打擾先祖死後的靜寧,可是極大的褻瀆。
“要不再去問問先祖之靈?它守護這裡,應該能夠知道吧。”裡奧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問過它,就算知道了,我恐怕也冇法再將血吼拿走!”卡魯薩特咬了咬牙,忽然下定了決心一般,腳步沉重的向著石棺走去。
見他真的要這麼說,裡奧則迅速警惕起來。
劍聖可是能夠打敗惡魔大領主的強悍人物,就算死了,身體也會有威能保留下來,甚至可能像真神一樣,萬年不朽。如果卡魯薩特真的觸發了什麼可怕的東西,那麼肯定要第一時間選擇逃跑。
“吱嘎嘎!”
石頭摩擦的聲音很快響起,讓人牙發酸耳朵發癢。轉眼間,石棺的蓋子已經被卡魯薩特挪開了一點。
平靜……
和剛才打開大門時候一樣,依舊冇有任何不正常的情況出現。
這時候,卡魯薩特已經探頭向石棺中看去。
一秒鐘後,他愕然的長大了嘴巴:“這……這……”
“怎麼了?”裡奧急忙問道。
卡魯薩特搖了搖頭:“冇有什麼危險,你們過來看吧。”
裡奧和伊利迪亞也都對那石棺很好奇,便都走上前,向裡麵看去。
出人意料的是,石棺中並冇有什麼屍體,反而有一道階梯,繼續向下延伸,不知道通往哪裡。
而在階梯之上,還有著一根看不出材料的棍子。
卡魯薩特伸手將棍子拿了出來,沮喪的說道:“該死!為什麼隻有這個東西,血吼到底在哪裡?”
忽然,伊利迪亞的鼻子抽了抽,低聲道:“這是什麼味道?你們聞到了嗎?”
“硫磺!是硫磺的味道!”裡奧立刻分辨了出來,心頭也生起不好的預感,“不對,這味道是從裡麵傳過來的,那是……”(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