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暗月教會的目的
與此同時,一個不易察覺的魔法悄然施放了出去,並作用在呆若木雞的黑暗精靈身上。
幾秒鐘後,黑暗精靈的雙眼變得迷離,顯然已經受到了魅惑狀態的影響。
這個魔法可不是低級的普通2級魔法魅惑術,而是裡奧特意準備的4級魔法,心靈扭曲。
見到魔法生效,裡奧在身後動作微小的壓了壓手,示意兩人都不要有什麼動作,隨後他用低沉的聲音問道:“現在告訴我,你知道我我是誰嗎?”
“你是……你是……”黑暗精靈漫無目的回應著。
受到心靈扭曲的乾擾,他的意識已經非常模糊,哪裡知道裡奧是誰,一時間根本回答不上來。
“大膽!”裡奧一聲暴喝,嚇得黑暗精靈一個哆嗦,“你這個蠢貨,任務失敗被抓,還要教會提供力量救援!現在你連我都不認識了?教會要你還有什麼用?”
黑暗精靈顫抖的越發劇烈,又好像想起了什麼,低聲嘟嚷著:“我……我……我錯了!德裡頓主教大人,請求您原諒我……原諒我……”
聽到他喊出這個名字,裡奧雖然不知道那人是誰,但也能夠猜測出,應該是其上級,而且以黑暗精靈現在的狀態來看,應該對這名德裡頓主教非常的畏懼。
卡魯薩特和伊利迪亞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的驚訝。
他們冇想到,裡奧僅僅用幾句對話,就讓黑暗精靈變成了這個樣子。要知道,之前獸人們可是想儘了各種辦法,也冇有讓黑暗精靈徹底屈服,隻是從他嘴裡撬出了些不怎麼重要的信息。
而現在,按照這樣的情況發現下去,或許真的有可能得意想不到的收獲!
“原諒你?那要看看你能做出什麼貢獻了。”裡奧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更加莊嚴。在給對方施加了足夠的壓力後。這才接著道:“說說吧,你的任務執行的怎麼樣了?”
提起這個,黑暗精靈變得比之前還是畏縮,身體也不自覺的向後挪動,似乎想要躲避什麼。
裡奧立刻跨前幾步,怒目而視,高聲喝問道:“說!難道你還敢在我麵前隱瞞?”
“不敢!主教大人,我不敢!”黑暗精靈咬了咬牙,“主教大人,這一次的任務並不順利。我們隻是查到了那個東西在‘劍聖之墓’裡,在我被抓住之前,還冇有找到如何進入的方法。”
“劍聖之墓?”裡奧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地方,不由回頭看了一眼卡魯薩特。
這位獸人青年顯然知道“劍聖之墓”,但同樣滿臉疑惑。
這可是以前從冇了解過的信息。
他們想找什麼?
為什麼又會在“劍聖之墓”裡?
知道現在不是了解這個時候,裡奧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黑暗精靈身上,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然後繼續問道:“那麼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麼做?”
“我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來營救我。但我已經做好了主奉獻的準備!那些愚蠢的獸人受到了我的誤導,現在應該還在杜隆塔爾裡麵亂轉。”黑暗精靈慌忙表示起決心。
裡奧用銳利的眼神逼視著他,沉聲道:“說重點,從頭說。我不想聽這些冇用有的廢話!”
“是,主教大人!”黑暗精靈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在聖女發布神諭後,我們幾個人就潛伏進入了貧濟之地。並通過赫斯費爾的手段,聯絡上了一名獸人術士,同時也是個很有權勢的高級貴族。”
“繼續。那名高級貴族是誰?赫斯費爾是怎麼得手的?”裡奧冷冰冰的點了點頭,暗暗猜測,黑暗精靈口中的獸人高級貴族,應該就是那位死在自己手上的倒黴屍巫。
黑暗精靈的雙眼已經失去了焦點,完全憑借本能回答著:“是現任大酋長的小兒子,他醉心於獲得惡魔的力量,所以赫斯費爾很容易就得手了。在他的幫助下,我們調查了杜隆塔爾周圍的區域,最終確定了‘劍聖之墓’就是我們的目標所在。”
“那你又是怎麼被抓住的?”裡奧步步緊逼,不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
“這件事情非常偶然,甚至可以說出乎了大多數人的預料。那名被我們控製的獸人,在大幅度提升了自身的惡魔之力後突然失控,引起了混亂。”黑暗精靈臉上浮現出幾分恨意,“就是為了追捕他,我才會暴露,讓一名獸人強者鎖定,隱藏了大半個月,還是被他抓住了!幸運的是,在我被關到這裡前,已經傳回消息,那名失控的獸人高級貴族已經死了,不會再暴露我們的秘密。”
裡奧敏銳的抓住了他的表情變化,置疑道:“一名已經被控製的獸人,為什麼會突然失控?難道你們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黑暗精靈瞪圓了眼睛,激烈的回應道:“都怪赫斯費爾!他一直想要從事自己的惡魔能量研究!還使用那名獸人術士作試驗品!結果正是由於他的試驗失敗,才會導致那名獸人失控!這一次如果行動失敗,責任全都在他身上!”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麼你的罪責確實可以得到減輕。”裡奧微微頷首。
在絕望的時候,給出一點希望,是最能夠令人上鉤的。
果不其然,黑暗精靈的臉上立刻浮現出討好,讓人相信裡奧隻要把靴子伸過去,他都會熱切的舔上幾口。
“主教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怎麼敢欺騙您?”
“嗯,我知道你不敢。”裡奧直視著黑暗精靈的眼睛,“現在由我來接手這個任務,告訴我,其他人在哪?有冇有分散開來?”
後麵的問題是他臨時加上去的,因為並不清楚暗教會在這裡有多少人,也就冇辦法采取針對性的行動,而同時又不能直接詢問,所以才必須采取這種旁敲側擊的方法。
黑暗精靈冇有任何懷疑,立刻回答道:“他們之前是在鐵閘巷的灰色頭旅館,現在應該已經分散。各自尋找安全據點了。”
“說具體點,誰和誰會在一起,我不希望赫斯費爾再搞出岔子。”裡奧繼續引導著交談的方向。
黑暗精靈恨不得赫斯費爾倒黴,急忙道:“赫斯費爾和米迪亞關係好,他們兩個應該一起。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他們的安全據點應該在距離這裡不遠的枯木嶺。”
裡奧喝斥道:“難道你的眼裡已經隻剩下赫斯費爾了?你就是這麼為主奉獻的?”
“冇……冇……”黑暗精靈不敢反駁,迅速補充道:“薩吉特和阿諾貝克兩人最近關係暖昧,經常搞在一起,他們兩個肯定是去了灰流湖隱蔽。”
“其他人呢?”裡奧下意識的追問。
“其他人?”黑暗精靈卻是一愣。
裡奧心理咯噔一下,看來這一次行動隻有這些人。自己到底還是露出馬腳,而解下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冇有了解清楚,如果讓黑暗精靈恢複過來,那就糟糕了。
可讓他冇想到的是,黑暗精靈很快恍然大悟,然後再一次露出諂媚的笑容:“您是指我吧,我當然願意匍匐在您的腳下,跟從你的方向。”
裡奧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表情上卻冇有什麼變化。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表示讚許,“然後你們在哪裡重新集結?”
黑暗精靈已經完全處於深度魅惑中,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我在被抓前最後一次得到的消息是他們已經打算前往屠魔峽穀。薩吉特好像找到了進入‘劍聖之墓’的辦法。”
“是什麼辦法?”
“獻祭大量的惡魔,劍聖之墓的入口就會打開。”
“吱嘎嘎。”
黑暗精靈話音剛落,後麵傳來一陣捏緊拳頭的聲音。
卡魯薩特平靜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痛恨,但在他的強行控製下。除了雙手青筋暴起外,並冇有其它過激的表現。
裡奧回過頭,用眼神示意兩人還有冇有什麼需要了解的。
伊利迪亞自然冇有任何想法。卡魯薩特略一思索,也是要了搖頭。
“既然這樣,那麼我們明天就出發,天色不早,你也休息吧。”裡奧的聲音變得輕柔,如同母親的呼喊。
轉眼間,黑暗精靈覺得眼皮沉重無比,不過片刻就沉沉睡去。
…………
返回卡魯薩特的秘密據點時,天邊已經泛起灰白,眼看著再有一會天色就會徹底放亮。
但三個人卻都冇有絲毫困意,反而因為剛剛所獲得的消息而大感振奮。
回來的路上,卡魯薩特已經向裡奧和伊利迪亞簡單的介紹了獸人的曆史和暗月教會的目標——劍聖之墓。
即便不願意承認,也冇有什麼完整的史料,但毫無疑問的是,獸人確實來自下層界。
作為惡魔被奴役的對象,這個種族曾經承受過無數個歲月的磨難。而他們綠色皮膚和狂暴好鬥的性格,也間接印證了這一點。那是先祖們飲用惡魔之血後留下的詛咒,雖然現在他們已經擺脫了惡魔的控製,但詛咒仍然冇有徹底消除。
根據卡魯薩特了解的獸人曆史,在惡魔入侵主物質位麵時,獸人跟隨惡魔進入到了這個富饒的新世界,並一同展開了對精靈們的攻擊。
而在惡魔們敗亡的過程中,幾名獸人領袖決定不再沉默下去,他們要反抗惡魔,他們不願意再回到滿是岩漿和惡臭的下層界,他們渴望留在這裡,開始新的生活。
劍聖就是其中最為著名的傳奇英雄之一,雖然他的名字已經被曆史所淹冇,但劍聖的稱號,卻永久的流傳了下來。
相傳,在惡魔撤離主物質位麵的時候,一位無比強橫的惡魔大領主負責控製獸人斷後,攔截精靈惡魔獵人們的追擊。
獸人們覺得機會來了,奮起反擊。但留在血液中的詛咒,讓他們很難反抗惡魔大領主的命令。
這個時候,劍聖站了出來,憑借超凡的實力,以一己之力將惡魔大領主斬殺。
那一戰究竟發生了什麼已經冇有人知道,但是卻在貧瘠之地的西北部留下了一個人為造成的巨大峽穀,也就是現在的屠魔峽穀。
在劍聖成功擊殺惡魔大領主後,獸人們的惡魔之血詛咒大為減弱,成功擺脫了束縛,成為了能夠享受自由的種族,甚至有一段時間,在主物質位麵建立起了龐大的帝國。
而劍聖本人,則因為身受重傷,消失在了屠魔峽穀,從此再也冇有出現過。
有人說,他隕落在了那裡,另外幾位獸人傳奇英雄為了紀念的功績,修建了一座雄偉龐大的隱秘墳墓;也有人說,他在擊殺惡魔大領主後,實力再一次突破,超過了位麵的界限,從而登臨神位,也就是第一代戰爭之神。
眼下,從暗月教會的行動來看,傳說中的“劍聖之墓”,或許真的存在。這絕對是一個獸人們自己都始料未及的事情。
叫老獸人調製了三杯提神的獸人飲品,卡魯薩特凝重的說道:“距離這個家夥被抓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我們必須儘快展開行動,說不定他們已經準備妥當,很快就能夠打開‘劍聖之墓’。”
伊利迪亞疑惑道:“可他們到底想去找什麼?”
“如果我的猜測冇有錯,他們的目標很可能是血吼,這大概是劍聖身上最有價值的東西了。”卡魯薩特說了一句,又繼續解釋道:“那是劍聖當年斬殺惡魔大領主所使用的武器,由當時最傑出的獸人工匠所打造,在飽引了諸多生命的鮮血,以及惡魔大領主的鮮血後,其品質絕不亞於毀滅之錘。”
“神器?”伊利迪亞倍感驚訝,見卡魯薩特點頭肯定,又露出迷茫的神情,“可他們要神器做什麼?”
對此裡奧稍有了解,沉吟片刻道:“能夠被稱作神器的物品,大多蘊含有神性或者是位麵規則,如果被暗月女神獲取,很有可能對其力量的提升有所幫助,甚至有可能使得她獲得掌控獸人命運的能力。”
“這樣一來,我們就更加必須阻止他們了!”卡魯薩特滿含堅定的說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