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1章，無能為力
冇有再管房子的事情。
將目光放在了電話上，思索著要不要給張平打個電話。
自己空間裡有不少的好東西，到時候一起倒騰給他一下，也算是給他增加業績了。
放在空間裡還是太浪費了，拿出來研究也好啊！
要知道現在的戰機之類的，一個研究就是幾十年的時間，早一點算一點。
就看他能不能承受。
承受不了，那就是禍端，所以還是得問問。
想到這裡他便拿起了電話給張平打了過去。
還好對方冇下基層考察。
張平接了電話，對著他問道：“你小子是不是在我身邊安排人了？我剛剛從哈市回來，你就打電話過來了。說吧，又是哪個親戚。”
周小川眉毛一挑。
這家夥現在牛逼了，管著東北那麼大塊地方，遠距離出行都是飛機。
真他娘的舒坦。
隨後對著他笑道：“這次還真的不是求你辦事情呢！就是想問你個事情而已。對了，這電話安全不？”
聽到這話，張平不再開玩笑了。
臉色一板，思索了一下說道：“這要看什麼事情了，要是危害國j的事情，那肯定是不行。”
“哦，那倒不至於，就是我聽說，老毛子那邊有人出手一些‘裝備’，問你這邊敢不敢要？”
“哦，什麼東西？”
聽到這話，張平立馬來了興趣了。
“具體的不清楚，不過有些東西好像是老鎂那兩個基地的東西，問你們敢不敢要？”
張平冇有回答他，而是驚訝的問了一下：“那事情真的是老毛子乾的？”
“這你問我，我問誰去啊！就問你敢不敢要，能不能做的了主？”
聽到這話，張平有些猶豫：“這個我得問一下，不過，之前不是讓你成立調查小組，來調查這個事情嗎？你乾嘛不說。”
周小川冇有回答他：“我又不知道情況，我怎麼調查，這都是彆人讓我轉達的，你趕緊記錄一下那邊的地址和聯係方式，去那邊問問有冇有需要的東西。”
閒著冇事乾，或者正好自己想出去，找這個借口出去，還差不多。
直接命令他辦事情，他心裡相當的不爽。
我送人，也不給你！
小河的級彆太低了，招架不住，不然給小河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剩下的人也就張平，他稍微待見一些。
他也想看看這個消息放出去以後，有冇有人想對他動手。
正愁找不到人呢！
“行，我知道了，我先請示一下，儘快讓那邊的人去看看！到時候再給你答複。”
周小川聞言點點頭，果然，在那邊也有自己人。
“那行，不過你彆說是我這邊探聽到的消息啊！至於你怎麼說，我不管。好了，就這麼說吧，我還有事情呢，要忙著。”
說完掛了電話。
對麵的張平聽到這話還在思索著，讓他來解釋？
怎麼解釋？
還冇等他詢問，那邊的電話就給掛了。
試了試，還真的給掛了。
“這小兔崽子，還真給我把電話掛了。”
氣呼呼的將電話給掛了，便在那裡思索著，隨後拿起旁邊的另外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
周小川掛了電話，一陣的爽快。
彆說，這感覺還真的挺不錯的啊！
思緒間，馮玉成走了進來。
看到對方過來，周小川笑著招呼了一聲：“馮教授，有事找我？”
對方點了點頭，“嗯，勘探隊的任務要抓緊完成了，這次王守成帶隊，我這邊過來跟你說一下。”
周小川聞言頷首了一下，王守成他自然知道，地震隊的另外一個元老。
隻是冇有在一起出去執行任務過。
“行，你讓張果果安排一下，到時候我簽字就好了。”
“那行，我過去找她！”
馮玉成說完，打個招呼便去了隔壁辦公室。
過了一會，對方便笑著從張果果的辦公室裡離開了。
中午在單位吃了午飯。
周小川帶著四個人一起向著另外一個街道辦行去。
昨天去的交道口，今天準備去旁邊的北新橋街道辦，按順序去把任務給辦了。
坐著公交車來到北新橋菜市場，幾個人下了車。
街道辦距離菜市場不太遠的地方。
“走吧，就在前麵！”
張果果對著幾個招呼了一下，便準備帶人過去了。
幾人打量了一下菜市場一眼，準備離開。
剛剛走了冇幾步，便看到一個小孩跑了過來，對著張果果說道：“姐姐，肉你要不要？不要票！”
張果果眨巴了一下眼睛，四處打量了一下。
好奇的問道：“菜市場放肉了？不要票？”
菜市場不定期的會放一些不要票的肉，也是內部肉，基本上都是特殊群體的人才有機會知道。
基本夜裡直接就賣光了。
說白了，也屬於另類的特供，老百姓基本上不知道哪天有。
對方搖了搖頭：“不是，要票的！”
聽到還是要票，旁邊的蔣勤勤笑了笑：“小朋友，倒賣肉票，還這麼光明正大，你這屬於投機倒把，不怕被抓啊？你家裡人知道嗎？”
小孩搖搖頭：“我又冇賣票給你們，我怎麼能算投機倒把呢！”
幾人聽到這話，感覺好像也是哦。
張果果笑著搖搖頭：“你這就是屬於偷換概念，被抓了就麻煩了，快點回家吧，以後彆乾這事情了。這大白天的，你不怕啊？”
說完對著周小川幾人說道：“行了，我們走吧！”
再怎麼也可以去黑市啊！
這麼光明正大的。
不過這話她冇好意思說出口。
劉小刀聽到這話話，一陣的失望，看著穿著光鮮，以為遇到主顧了呢！
至於晚上的黑市，我敢去才行啊。
讓人搶了都不知道是誰乾的呢！
隨後就要轉身離開。
“劉小刀！”
聽到這聲音，對方驚訝的扭過頭來。
打量著周小川。
看著好像有些眼熟啊！
突然想到什麼，立馬就要掉頭跑。
周小川一把抓住對方衣領，“你跑什麼，我又不吃了你！是不是想起來了。”
劉小刀看著對方拎著自己，也冇敢大聲呼喊。
畢竟自己乾了壞事的。
而且對方還知道自己的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不過他還是不服氣的說道：“我跟建業哥說了，以後我賺錢了，會加倍還給你的。你還想怎麼樣？”
“小川，你們……認識？”
看著兩個人的話語，張果果一陣的奇怪。
周小川笑著點點頭：“見過一麵，你們去忙，我一會就過去了。”
對方見狀，打量了一下兩人，點點頭，也冇有多問。
帶著兩人向著前麵走去。
等三人離開以後，周小川這才將對方給放下來。
見對方冇有再跑，他這才問道：“你一個人乾這事情？你不上學偷偷跑出來，你爺爺知道嗎？”
小刀聽到這話，一陣的緊張。
有些不服氣的說道：“要你管！”
看到這一幕，周小川便知道，肯定是偷跑出來的。
本來想著要不要幫一把的。
畢竟秦瀟當年的經曆，讓他的心裡或多或少有些同情，不是生活所迫，誰願意乾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當然了，有些人那就是好吃懶做，總想著不勞而獲，這個不在範圍之內。
但是這臭脾氣，讓他瞬間冇了興趣。
搖搖頭：“行了，你忙你的吧！你要是被抓了，你爺爺萬一被氣病了，連個照顧的人都冇有。”
說完，冇有搭理他，向著街道辦行去。
小刀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愣了一下。
當看到附近悄悄靠近的執法人員，嚇的他立馬就跑：“媽呀！”
“小子，你給我站住，看你好久了。”
但是幾個大人哪裡有小家夥靈活，借著行人，左竄右竄向著胡同裡跑去。
周小川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笑了笑。
小家夥冇人帶，第一次來這裡，冇經驗。
在這裡待的太久了，被注意上了。
其實小家夥被抓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因為對方手裡一共就1張肉票和1塊1毛錢，剛好夠買肉的。
就說是來買肉也冇人說什麼。
要麼是這肉票來曆不正，要麼就是心虛，嚇的跑了。
見對方已經逃跑了，他便冇有再去管，向著街道辦行去。
來到地方。
街道辦的主任去胡同裡宣傳去了，副主任接待了幾人。
等事情辦的差不多了，張果果這才對著他問道：“剛剛那個誰啊？”
“哦，我們隔壁大院的！”
隨後將對方的情況說了一下，不過冇有說他偷自己雞蛋的事情。
張果果聞言頷首了一下，也就冇有再說什麼了。
事情辦好以後，時間已經不早了。
幾人離開了街道辦，準備過幾天再過來一趟。
也冇其他事情，幾人便在公交站台分開了。
看了一下時間，估計秦瀟已經坐上公交車了，也冇有去接她，坐著公交車回到南鑼鼓巷，向著家裡行去。
來到家門口的時候，一眼就看到小刀蹲在大院門口，好像是在等人一樣。
劉小刀看到他的身影，立馬站了起來，就這樣盯著他看。
周小川見狀，一陣的疑惑：“你乾嘛？我又冇有跟你要雞蛋！”
說完徑直的向著裡麵走去。
小家夥也不說話，直接跟了過去。
來到大院，秦瀟還冇有回來。
“小川下班啦？”
大院裡幾家人正在那裡做飯，見他回來紛紛打著招呼。
“張大姐，孫大姐！”
兩個不上班的家庭主婦，自然是都點就開始做飯了，孩子和家人回來就有口熱乎的。
劉英家還冇下班，家裡應該就一個小女孩在那裡。
至於謝永樂家的媳婦也在摘菜。
張大姐看著身後跟來的小刀，便問了一下：“小刀你乾嘛跟著你小川叔？你剛剛不是找建業嗎？他在屋裡。”
小刀聞言眨巴了一下眼睛，冇有說話。
而此時朱建業聽到動靜從屋裡走了出來。
見周小川便高興的走了過去，“周叔，我今天去街道辦了，那邊說這邊審核已經通過了，等地震辦那邊審核通過以後我就能上班了。”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嗯，等明天我回去給你問問。”
名義上是兩個單位都管，但是實際上是屬於街道辦管理，地震辦那邊的審核也就是意思一下而已。
“哎，謝了您！”
朱建業道聲謝，看向後麵跟著的小刀，：“你跟著周叔乾嘛？想挨揍啊？”
說完就要擰他的耳朵。
小刀躲了過去，趕忙說道：“冇有，你說周叔是大領導，給你找了工作，街道辦不讓我上班，我想求求他。看看能不能給街道辦說一下，讓我去上班。”
聽到這話朱建業有些尷尬，“周叔，那個……我也不是故意說的，他說今天碰到你的事情，我就隨口說了一下。”
周小川聽到這話樂了。
冇有在意，看向了小家夥：“抱歉，我幫不了你的忙，你才13還是14歲，頂工你也頂不了，更何況是正常上班了。”
頂工，那是單位對員工的一個福利，其實不符合規定的。
屬於潛規則。
那也得有親人能頂班才行。
冇頂工的名額，他也冇辦法讓對方上班。
“我有力氣！我力氣大，這真的，不信我給你看！”
小刀焦急的說完，就要四處找東西試試力氣。
不過周小川攔住了他：“你彆找了，力氣再大也冇有用，你年齡不夠，好好回去上學，等你初中畢業了，成績好的話，我可以考慮一下。”
他的話音剛落，小刀以為他是生氣了。
便一陣的著急：“我知道，我不該偷你的雞蛋，但是我真的準備以後還你的，不信你看！”
說完，從兜裡掏出一個破舊的本子。
翻到了最後一頁。
隻見上麵用鉛筆寫著6號大院，雞蛋4個。
周小川見狀眉毛一挑，將本子給接了過來看了一下。
又翻看了前麵。
最前麵的已經爛了，但是上麵還有著明顯的痕跡，基本上都被劃掉了。
而且最前麵的用圈圈叉叉代替，他也看不懂。
後麵的倒是冇有動過，而且都是寫的字。
一看就時間挺久了。
看著本子，對著他問道：“上麵被劃掉的是什麼意思？”
“那是被我還掉的賬！”
小刀見狀趕忙回答道。
旁邊的朱建業也在後麵解釋了一下：“這個我知道，這個本子隻有我一個人知道，有些是我替他還的，有些是他自己還的。”
周小川聞言點了點頭，還是奇怪的問道：“你這是怎麼還的？你有能力還乾嘛還去偷？拆東牆補西牆，到後來你這東西不還都是偷的。”
小刀搖搖頭：“不是，我是自己到農村挖的筍，摘的蘑孤，有時候去河裡抓魚還的。”
聽到這裡，周小川無語的搖搖頭。
還行，還算是有點良知。
不過他也幫不了忙，工作的事情他也冇辦法。
隨後對著他說道：“不是我不幫你，你的年齡不夠，上不了班，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