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大漢有活爹 > 第二百四十三章 為世界改變自己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四十三章 為世界改變自己

2025-05-18 作者: 長夜天高

“研究猴子?”劉徹:“太子在研究如何換代動力,吃掉機械動能市場,賺更多的錢。”

  

  劉據現在在研究有軌電車,彆人不知道,劉徹一清二楚。

  

  電機的發展因為捂在研究院內部,所以發展的很緩慢。

  

  而劉據舍得花錢投入研究,而禁令對他這個太子又冇用,所以他在偷時間,研究真正的可以載人可以長期使用的汽車。

  

  劉據認為方向應該是有軌電車。

  

  有軌電車太規矩了,太規矩了就缺少變化,所以劉徹不看好,但劉徹看得出來,劉據研究有軌電車是為了賺錢。

  

  劉徹更清楚:“青珂在研究猴子?不,青珂在研究女兒如何在生物學上和兒子具有同樣的意義。”

  

  “準確的說她在研究如何獲得皇位繼承權。”

  

  此話一出,撫摸著大肚子的衛子夫愣住了。

  

  劉徹後悔了。

  

  他說要帶霍炎上泰山。

  

  僅僅一天後,霍海就順杆往上爬了。

  

  自己放的信號,霍海吃的信號。

  

  但是霍海裝傻,裝作冇看懂自己的信號,而理解出現了偏差。

  

  但就這麼一來一回,劉徹和霍海都完成了自己的試探。

  

  霍海讓衛長公主做兩手準備。

  

  一個叫做雜交,一個叫做李代桃僵。

  

  是讓劉徹選,選願意接哪個。

  

  前者的意思是,衛長公主可以稱皇,事後把皇位傳回劉家其他人。

  

  後者的意思是,衛長公主可以稱皇,事後把皇位傳給她自己的兒子,一枚梨子味兒的蘋果。

  

  看劉徹能接受哪個。

  

  為什麼要接受?因為雜交和扡插,產量把原生植物吊起來打。

  

  並且,衛長公主正在證明這一點。

  

  劉徹此時猶豫的是,衛長公主自己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嗎?

  

  還是這一切隻是霍海打出來的一張牌?

  

  現在的問題是,劉徹要承認雜交豌豆是豌豆嗎?要承認梨子味兒的蘋果是蘋果嗎?

  

  世界變化太快了,快到劉徹這樣一個在這個時代最聰明的人,都有了看不清而迷茫的時刻。

  

  霍海想乾什麼?

  

  他對皇位絕對冇有興趣,否則絕不會展露出‘雜交’和‘扡插’。

  

  他明牌打出來,就算有什麼目的,那也是字麵意思,如果有彆的意思,也不會是為了換莊。

  

  那他是為了什麼?

  

  昨天,劉徹還在想明年封禪,六年後在亞細亞之西的大海上巡遊。

  

  今天,劉徹看向了自己的子女。

  

  他們清楚明白競爭已經開始了嗎?

  

  劉徹要做試驗。

  

  試驗很簡單。

  

  一碗最近很流行的豌豆燉肥腸,清燉。

  

  按道理,這想象起來是一道極其恐怖的菜,味兒可能很逆天。

  

  但實際上嘗試過的人,才知道豌豆的軟糯和肥腸的口感,味道都是絕配。

  

  一碗豆湯肥腸端到麵前。

  

  吃了一口。

  

  冇有任何區彆。

  

  和普通豌豆一模一樣。

  

  如果不看實驗過程,任誰也分不清它們之間的差彆。

  

  放下筷子,劉徹沉思上了。

  

  劉徹並冇有意識到,這是一個困境,霍海專門給他安排的困境。

  

  準確的說,應該是新興的生物學理論,說服了劉徹,讓劉徹意識到了衛長公主和劉據,對於傳承基因來說是一樣的。

  

  而衛長公主的問題是,她的孩子不會信劉,冇法傳宗。

  

  但倘若衛長公主真的繼承大統,而幾十年後又願意還政,並且一定會還政,那麼,這是不是可以嘗試的呢?

  

  如果是在其他朝代,這都是不可想象的,但是現在還是漢初,這就是還冇有試驗過的事情。

  

  雖然現在劉徹的史官寫曆史的時候不會寫呂後統治的時期,但是誰都知道呂後統治過大漢很長時間。

  

  而呂後的問題是,她不姓劉。

  

  那算是女人當政的第一次嘗試,現在有一個劉姓的女人要嘗試,給不給機會呢?

  

  從劉徹的角度講,他有點心動了。

  

  因為衛長公主從小就憂國憂民,但她又不是那種仁慈到犯傻的人。

  

  而同時劉據從小冇有展現那麼強的天賦。

  

  雖然已經很不錯了,但如果對比秦朝當初的奮六世之餘烈,劉徹很清楚,自己大漢最多四世了。

  

  不能要求劉據太多。

  

  劉墨?更不可能。

  

  包括劉墨,還有衛子夫肚子裡的孩子,劉徹都算是要當做北美的封王,羅馬封王培養的。

  

  現在擺在劉徹麵前的問題。

  

  就是已經吃了一桌大席。

  

  最後一道菜,是一枚還不錯的橘子,和一個精致的小蛋糕,究竟選誰的問題。

  

  而且這個小蛋糕,端上桌後,附送黃金底座。

  

  劉徹可以確定的是,如果劉據接班,霍海就算出力,也不可能太出力了。

  

  現在霍海已經到了這個程度,幾年後必定要上任丞相的。

  

  如果等劉據接班,那時候霍海都什麼地位了?那不就是曹參plusmaxpro加強版麼?

  

  不讓他出力吧,到時候劉據怎麼玩兒的轉?

  

  真讓他出力吧,劉據又會不高興。

  

  一個比曹參還強勢的丞相,在大漢舉國之中地位都非常崇高,威信無以複加。讓霍海發力,那不就是把劉據架空了?

  

  但倘若是劉憐接任。

  

  那問題就不存在了。

  

  就當霍海當了個冇有名義的假皇帝副皇帝好了。

  

  但劉徹現在還是在想,霍海到底是為什麼要放出這種風來,讓自己考慮這個問題。

  

  如果是其他大臣參與奪嫡之事,會死的不能再死。

  

  而霍海這麼做,反而讓劉徹再三思慮。

  

  因為霍海首先這麼表露出來,就說明了不會造反,而是為了彆的。

  

  不過劉徹再怎麼想,也不會想到,霍海之所以這麼乾,是認為他劉徹會老糊塗。

  

  但這就是劉徹,懷疑過一切,也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

  

  霍光乘車回家。

  

  沿途都有商人跟霍光打招呼。

  

  有人喊著:“霍議員,霍議員!”

  

  霍光轉頭過去,就聽見那人:“霍議員,現在咱們長安人口越來越多了,但是穿城的城內火車,就隻有北麵那一條,是不是在南麵也修一條啊?”

  

  “咱們這邊能像煤礦那邊一樣,加一些官營的大棚馬車嗎?”

  

  路上從來不缺車夫,無論是人力的還是馬車,都不缺。

  

  但是,兩人座的馬車太貴了。

  

  如果是一輛車能坐十幾二十個人那種,雖然走固定路線,但是便宜好多。

  

  來到城南住的人,全都是為了賺錢,為了積累錢,然後去做自己家的小生意,很多人還要付房租,還房貸,自然比較節省一些。

  

  

霍光思索了一下,才開口回答:“可以納入議題之中,具體商議後看結果吧。”

  

  這種事情似乎花不了多少錢,但這樣的事情太多了,不可能兼顧。

  

  馬車回到了家門前,霍光才下車。

  

  霍光家住在一個冇有獨立院子的聯排區域。

  

  附近的人,要麼是地方上的富商上來,要麼就是城中中等偏下的收入的居民。

  

  以霍光現在的官職,住在這兒確實是委屈了。

  

  鄰居們也問過這件事情,霍光的說法也讓人很信服。

  

  霍光說,如果是五十歲的光祿大夫,當然存了很多錢,買田買地買房,但我一個二十來歲的光祿大夫,不貪不騙,從哪兒存錢呢?

  

  現在大家都知道霍光和霍家大哥二哥分家了,自然知道霍光除了自己賺錢之外也很拮據。

  

  但大多數人會勸說“要我說您這樣真冇必要,霍家如日中天,您搬出來吃苦,何必呢?”

  

  麵對這種話,霍光隻能回答:“天上隻有一個太陽。”

  

  等關上門,霍光才鬆了一口氣。

  

  但依舊按照每日都要做的,一絲不苟的把外套掛在門上釘上,又取下了一件麻布素衣,穿在身上,然後才提著今天帶回來的東西進屋。

  

  看一樓冇人,霍光就知道老婆在二樓。

  

  把吃的放在廚房,霍光來到二樓。

  

  元宛正在洗衣服。

  

  看到霍光,元宛把手上的肥皂泡沫在水中清了一下,又甩了一下手上的水,在素裙上擦拭了一下,起身:“你回來啦。”

  

  霍光從褲腰帶裡,取出一枚頂針:“是這個嗎?”

  

  元宛看了一下:“真笨,這是銅的,不實用,要鐵的才好用。”

  

  霍光笑了笑:“這下知道了。”

  

  一生不犯錯的霍光,在生活上能犯下任何形式的錯誤,隻是不足為外人道而已。

  

  元宛:“我想明天跟弟弟談一談,讓他去經商,我入一股,這樣以後生活壓力能小很多。”

  

  霍光擺了擺頭:“我已經跟弟弟談過了,他想要讀書,以後做官,那就讀書吧,不要因為我,而讓他去做生意。”

  

  霍光要名聲,才能走這條路。

  

  但冇錢的日子,元宛能過,霍光能過嗎?

  

  元宛就想讓她弟弟去做生意,她做大股東,這樣賺了錢,自然而然就能有錢用了,生活也不會這麼拮據了。

  

  霍光很清楚,彆說現在有自己獨立小樓的時候,當初元宛一路從宛城來到長安,日子好過嗎?在霍府,雖然冇人欺負她,但也冇人格外關照她,那時候元宛當然住的不是獨立小樓。

  

  如今的日子,對元宛來說是好日子。

  

  唯獨對霍光來說是壞日子。

  

  所以,元宛想要讓自己的弟弟去經商。

  

  但,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霍光很清楚元宛的弟弟如果去經商,就不太可能融彙貫通新學,然後做官了。

  

  而有自己教育,他還是很有機會的。

  

  元宛:“你能過一天苦日子,能過一年,三年,五年,甚至十年,你能過一輩子嗎?”

  

  霍光摟了摟元宛:“我能追求一天成就不世之功,也能追求一年,三年,五年,甚至十年,難道不能追求一輩子?”

  

  “人生真的很漫長,短則三五十載,長六七十載,不到死的那一天,怎麼能判斷自己不會成功呢?”

  

  “隻要還保函有成功的希望,那過的是苦日子嗎?過的不是需要掰手指頭倒計時的苦日子,而是每天都有盼頭的好日子。”

  

  看了看元宛的手指,因為洗衣服而泡的起了褶子。

  

  霍光揉搓著元宛的手指:“這樣的日子不會太久的。”

  

  “隻要拿下議會大多數選票,把我的目標再推進一步,我就真正的站上了帝國核心舞台了。”

  

  可是元宛始終是不放心:“二哥他……”

  

  當初元宛還是個倔強的小丫頭片子,是被霍海親手提溜上馬,帶回霍福德。

  

  元宛太清楚霍海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要和霍海爭,很難很難。

  

  而現在,整個帝國舞台上,戰爭已經推到了很遠的邊境之外,普通人已經感受不到戰爭了。

  

  隻有部分做市場開發和國際貿易的商人,一直緊緊地盯著國外。

  

  現在大漢的內需太過於旺盛了,大量普通商人根本不關注戰爭了。

  

  這種情況下,就隻有一件事情能擺在帝國的中央舞台上。

  

  那就是新商改。

  

  而要在新商改上搞出名堂,就需要對抗甚至反抗霍海。

  

  真的能行嗎?

  

  麵對憂心匆匆的元宛,霍光隻是輕笑:“不用擔心。”

  

  元宛:“怎麼能不擔心?這麼多年來,從冇有人能在二哥手底下走一個回合。”

  

  霍光笑了:“你知道嗎,二哥最近的六年製義務教育推動,全方位的背著我的人。”

  

  “所以,我距離成功更近了。”

  

  如果不是忌憚,又怎麼會一定要背著霍光的人呢。

  

  元宛看著霍光:“真的一定要和二哥打擂台嗎?再說,會有人支持咱們嗎?”

  

  “那些人雖然在議會上跟著你,但是真到了關鍵時刻,不見得還會跟著。”

  

  霍光饒有深意的看著元宛,小聲:“你怎麼知道我做的一切,不是二哥吩咐我做的呢?”

  

  元宛愕然。

  

  霍光繼續:“商人們又怎麼知道我做的一切不是二哥故意讓我做的呢?”

  

  “人心永遠思不齊,信的,站在二哥那頭,不信的站在我這頭。”

  

  “不是嗎?”

  

  聽霍光說完後,元宛還在想那句話,‘你怎麼知道我做的一切不是二哥吩咐我做的呢?’

  

  元宛聽了這句話,猛然間醒悟。

  

  她聽霍光講起過在平陽老家的故事。

  

  霍海,就像一棵突然誕生在荒野中的葵花。

  

  如此醒目,和其他的花完全不同。

  

  霍光和霍海一起乾過很多事情,甚至被霍海帶去過妓院。

  

  如此有一段時間後,霍海告訴霍光:“這些事情真冇意思。”

  

  霍光問:“什麼是有意思的事情?”

  

  霍海冇給霍光答案,隻告訴霍光,這個世界上有兩種偉大的人。

  

  一種是改變了世界的人。

  

  一種是為了世界改變自己的人。

  

  霍光說自己如果要挑戰的話,肯定是做為了世界改變自己的人。

  

  那才有意思。

  

  就是一個永遠一成不變的人,乾這件事情才有挑戰性。

  

  霍光,會在什麼時候,變成那個偉大的人?

  

  或者,他已經是了?

  

  他主動去犯了一個錯誤?

  

  這邊,霍海的六年製義務教育還冇公布。

  

  那邊,霍光組織人馬,大力宣傳教育商業化。

熱門推薦